沅陵农商银行90后柜员盗窃系统账号密码挪用400余万用于网络赌博

近日,裁判文书网披露多份银行员工挪用单位资金用于网络赌博的判决书。其中,湖南沅陵农商银行一名90后职工,通过空存实转、私自支取客户资金的方式,挪用单位及客户资金共计444.76万元获刑。

挪用资金的颜某生于1991年,大专文化,系沅陵农商银行竹园支行柜员。湖南省农信社员工“新老置换”审批表可以证实,2013年10月,颜某通过内部置换方式到沅陵农商银行工作,于2016年到竹园支行上班,2017年后调任前台柜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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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空存实转”等方式挪用单位资金400余万

今年4月26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七次会议审议相关决定草案,拟授权国务院在海南自由贸易区暂时调整相关法律的实施,将涉及游轮管理、土地征收、种子进出口的相关权限下放到海南自贸区,被视为自贸港立法的破冰之路。

在《总体方案》中,包括建设“中国洋浦港”国际船籍港在内的多项政策先行和压力测试,都落在了海南的老牌园区洋浦经济开发区。“除全岛普遍适用政策外,有7处单独提到洋浦,主要有1项贸易自由政策、4项航运政策。”洋浦工委办公室副主任池学涌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透露,为了推动有含金量的政策落地,洋浦正在配合省直各厅局与国家相关部委对接。

“海南的选择有其必然性。”上海WTO事务咨询中心理事长王新奎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分析道,一方面当前以分层式生产和任务贸易为基本特征的全球价值链革命已经出现停滞趋势,海南本身的劳动力、土地、自然环境等基础条件,都不允许发展大规模的出口加工贸易;另一方面,中国将逐步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海南自由贸易港的建设也必须考虑如何依托国内市场的问题。

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院长迟福林也在近日呼吁,要尽快授权海南制定出台自由贸易港的相关条例,加快出台海南自由贸易港法。“这是充分学习借鉴国际自由贸易港的先进经营方式、管理方式和制度安排。”

6月1日,《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总体方案》(以下简称“《总体方案》”)公布当天,一项海南自贸港政策中的船舶注册登记制度同步落地。海南海事局给中远海运旗下的一艘纸浆运输船签发了《船舶国籍证书》,“中远海运兴旺”成为第一艘以“中国洋浦港”为船籍港注册的货轮。

2019年9月,沅陵县人民法院审理此案。该法院认为,颜某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444.76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且进行非法活动,其行为已经构成挪用资金罪,判处颜某有期徒刑4年6个月,责令退赔沅陵农商银行剩余款项。

所谓“空存实转”,就是在没有资金存入银行的情况下,通过更改账户信息,虚增存款,之后将实际款项转出,成为自己可支配资金的方式。

根据《总体方案》中的安排,围绕自由贸易港的政策是一个完整的、科学的、高效的体系,其中包括管理体制、法律法规体系等。在完成搭建海南自贸港建设的政策制度框架这项长期工程之前,海南的各项制度创新需要“成熟一项、推动一项”。而从长远来看,自贸港立法问题的突破至关重要。在《总体方案》引来各行业抢滩海南的同时,各方期待更具体、更长期稳定的政策实施细则出台。

选准突破口,推动立法

同时,颜某在为多名客户办理业务时,重复操作刷存折、卡取款,并欺骗客户再次输入存取款密码,待客户离柜后,继续操作放款、取款等业务。通过这种方式,颜某挪用客户资金5笔,共计18.9万元。

判决书显示,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颜某在竹园支行任柜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使用竹园支行会计和另一名柜员的银行柜员号,通过空存实转的方式向自己掌握的多个银行账户中,空存现金85笔,共计425.86万元。

2018年7月5日,竹园支行行长接到派出所电话,称颜某因挪用公款要跳楼。然而竹园支行此时并不知晓具体信息,直到沅陵农商银行总行督查人员前往支行查库,颜某挪用资金案事发。

罪犯自首 银行漏洞显现

实际上,无论自贸区和自贸港的探索都面临这种“先行之困”,需要突破现有的法律法规和体制机制对高水平开放的制约。

但在3个月后,即2018年10月11日,颜某填补亏未果,沅陵农商银行到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11月1日,沅陵县公安局民警在沅陵县天空之城网吧将颜某抓获。

根据2019年最新数据,剔除房地产后,海南确立起包括互联网、旅游、低碳制造、医疗健康、热带特色高效农业、现代金融服务、会展、油气等产业在内的12个重点产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已经达到65%。

一场闹剧之后,颜某在家人和竹园支行领导的陪同下,到沅陵下公安局投案自首,并达成偿还协议,故公安机关当时未作相应处理。还款协议的内容即颜某及其家人在规定时间内偿还款项,沅陵农商银行则不追究颜某法律责任。

据了解,客户损失资金已获沅陵农商银行赔偿。

王新奎分析自贸港单独立法的机遇时说,“按目前宪法的规定,地方是没有独立立法权的。自贸试验区是全国一盘棋,要求探索出的经验可复制可推广,但是自贸港的建设没有这样的要求,海南在体制改革上必须要有重大的创新,要通过立法给予更大的改革自主权。”

选对关键产业和突破口,关乎海南能否在对标国际自贸港标准的新起点上建立起比较优势。“不做房地产加工厂”“不允许通过货物贸易走私”“不搞黄赌毒”,海南省委书记刘赐贵明确了海南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几条红线。自1980年,中央明确要对海南岛“放宽政策,把经济搞活”,此后历经“准特区”“特区”再到国际旅游岛建设,海南的开发几经起落,这其中既有政策对海南发展的推动,也有刘赐贵所提到的历史教训。

对照新加坡、香港等较为成功的自由港经验,海南自贸港的区别在于其产业内容和发展重点不同。海南自贸港建设不以转口贸易和加工制造为重点,而是以旅游业、现代服务业和高新技术产业作为主导,这既是突破,也面临未有先例的挑战。

据判决书披露,颜某挪用的资金均被其用于网络平台赌博。输掉一部分之后,颜某为填补空存造成的亏空,再利用会计、柜员的银行柜员号,对空存实转的资金通过现金取款,但并不实际支付的方式,将145.59万元退还给沅陵农商银行。

从查库的结果来看,颜某第一次挪用公款时间是2018年5月28日。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颜某操作数十笔空存实转业务,竹园支行并没有发现。

《中国新闻周刊》2020年第22期

丢失柜员号和密码的两人称,柜员号和密码均为总行下发,密码自行保管,并未主动告知他人。其中与颜某上对班的柜员表示,每次下班之后,柜员会查看自己的尾箱,是否有存入或者支出,其在颜某犯案被发现后,核对账户流水,查看监控,才发现颜某使用柜员号、密码操作空存。

中国政策科学研究会经济政策委员会副主任徐洪才观察到海南在产业升级中的突破,但他担忧的是,“一些传统的招商引资手段在当前的海南并不具备优势,比较难形成吸引力、拉来好项目。比如传统的园区在全国范围内广泛分布,海南的优势如何明确?特别是在外部环境变得更为复杂的情况下,园区招商的难度进一步加大。”

《总体方案》公布后,海南在全岛作为自贸区的基础上直接升级为自贸港,这给海南提升国际开放度和产业显示度带来更好的机遇。零关税、低税率、封关运作、贸易自由、人员流动自由等政策安排,监管模式上坚持“一线放开,二线管住”,相较于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普遍开展的自贸区尝试,海南自贸港更加强调岛内自由,更接近于自贸港境内关外的实质。

截止法院审理,颜某尚有269.92万元未退还给沅陵农商银行,造成该银行损失。

据颜某供述,因为工作便利,其知悉了支行会计和另外柜员的柜员号和密码。空存实转会造成银行亏空,其无法归还巨额欠款,最终选择自首。

围绕旅游业、现代服务业和高新技术产业三大主导产业,海南各园区进行差异化定位,各有侧重地孵化重点产业。从6月3日海南自由贸易港同步挂牌的11个重点园区来看,洋浦侧重发展油气产业、海口江东新区重点发展总部经济、博鳌乐城发展医疗旅游、文昌定位发展国际航天……

在自贸港建设分工上,重点园区是自贸港建设的样板区和试验区,共同承载政策“早期安排”的任务。池学涌细数了几项洋浦正在落实的自贸港政策,包括“中国洋浦港”船籍港注册登记、内外贸同船运输船舶加注保税燃料油、从事国际运输境内建造船舶出口退税和启运港退税政策、在洋浦保税港区率先实行“一线”放开、“二线”管住的进出口管理制度等等。

“现阶段核心关注两方面的政策,一项是对进口产品免关税和附加税,以及相对应的原产地规则;另一项是‘双低税率’,即海南对符合条件的企业和个人,所得税税率上限设置为15%。”王新奎从两方面解释现阶段海南最先作出的制度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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